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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势!营养 PK 慢病,拯救下个十年

庶正康讯 2018-6-26  

庶正说

沿着生态营养思维这个方向,营养保健食品行业将发展到科学化阶段,会在临床医学、营养学、生物学、生态学等学科的交叉地带形成新的营养健康科学理论,理论进一步带动技术和市场突破,从而成长为国民经济的支柱产业。

编者注:庶正康讯六月举办的第五届营养健康产业金哑铃论坛上,围绕「生态营养思维」的主题演讲异彩纷呈,本期为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郝丽萍教授的演讲实录 ( 有删节 ) 。


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教授、德国洪堡大学夏洛蒂医学院博士后 郝丽萍 女士

非常高兴今天来到第五届金哑铃论坛,特别感谢王大宏秘书长相邀。

对于我来讲是一个学习交流的机会,特别是刚才听了王秘书长的介绍,最开始拿到这样一个论坛主题,我说营养生态和生态营养概念好新,学了好半天也没有太弄清楚,刚才听完王秘书长的演讲总算有了一点点眉目。

在座的各位嘉宾都是营养健康行业的精英,包括很多老总都在这里。我一般上课面对的都是学生,所以今天站在这里真的有一点忐忑,不知道今天的准备的题目怎么样,所以抱着学习交流的态度,来跟大家讨论。

今天我跟大家讨论的话题就是营养与疾病防治的研究进展,这是个很大的课题。营养与疾病就是一本很厚的书,我想从几个方面来进行一个交流:

首先来看看营养相关的疾病,我们知道从营养缺乏到现在的营养过剩导致的慢性病的发生,所以有一个疾病谱的变化。疾病谱的变化就对营养学的研究,从传统的营养学要转变到现在新营养学的这样一个概念,其实刚才王秘书长介绍的“营养生态学”就是新营养学其中的一个分支学科,所以我们这样一个论坛主题其实已经走在很前列了。

接下来具体看看营养相关慢性病防治的问题,我简单从膳食模式、食物、营养素和植物化学物简单介绍一下。在我们研究中有一些宏观、微观的方法,以及对于群体和个性化的营养的防治做一个简单的介绍。

营养学起源:防治营养缺乏病

谈到疾病大家知道我们最开始人类对于疾病的认识就是传染病和寄生虫病,一些致病的微生物、病菌、细菌到了体内,导致疾病的产生。

最早对于传染病的控制,是在意大利的威尼斯。在1348年,来自异区的船、人员、货物都要有30~40天的隔离,来控制鼠疫传感病的模式,到现在我们依然在用这样一个方式。

对于营养导致的营养缺乏病,比如坏血病发现是200、300年前。在长期航海的船员,2/3的船员都会死于坏血病,当时并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在1747年一个英国的科学家做了这样一个实验,也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关于营养的实验。他把患病的水手分为六个组,分别给予不同的处理措施。现在我们都知道是吃柑桔和柠檬水果的水手就康复了,但当时还不知道它是什么物质?我们就叫做抗坏血酸的物质。直到1932年这样一个物质才由美国两位科学家发现了,这是对于营养缺乏病的一个认识。

另一个是烟酸的故事,1915年在美国棉花田的一个工人,得了病,因为当时有传染病,人们的观点认为有一些致病菌进入到体内,一些科学家试图找到这些病菌。但是有一位科学家他就认为不是,他认为是营养缺乏病,他发现种菜和养鸡养牛的人没有得病,医院的护士、医生也没有感染,他就做了一个实验,自愿参加的囚犯给这些饮食,就是棉花田工人吃的饮食,玉米、红薯和肥肉,三个月以后这些囚犯就犯病了,直到1935年才发现了烟酸。

整个营养学的历史在上个世纪前50年是一个蓬勃发展的历史,我们发现了很多对于机体有用的这些营养素,并且说明它们对于机理功能的影响。当时我们对于营养学的定义就是在这里,我们研究食物中到底有哪些机体所需的有益的成分。

下面这个图就是我们知道的,比如矿物元素、维生素、营养素等等,这些营养素在体内怎样的摄取、吸收、利用,然后维持机体的健康,在这样一个基础上要要形成一些措施,改善人类的健康。

所以传统的营养学我们的研究三大领域三大块就是一个是食物的营养,一个是人体的营养,还有一个是公共营养。在我们已经鉴定出机体所需的经典营养素以后,现在给了一个名字就是叫植物化学物(Chemical compounds occur naturally in plants)如蔬菜和水果除了这些经典营养素以外还有太多的一些物质对于我们机体健康是非常有意义的,也是我们营养学的一个热点,也是一个很好的资源。比如大家最熟悉的番茄中的番茄红素,还有茶多酚、槲皮素等等,他们对于人体的健康,尤其是慢性病的防治现在的研究非常热。

实际上在20世纪前半期,主要营养带来的疾病还是以营养缺乏病为主,因为当时食物的供给资源不是很丰富,导致的这些营养缺乏病,所以我们形成了一个观点就是Single—nutrient model,单一的营养素缺乏导致单一的特异性疾病,都是一对一的,病理非常的明确,并且它的预防和治疗非常的简单,你缺什么我给你就好了,既可以预防也可以治疗,所以这是我们上个世纪前半期是处于这样一个状态。

但是我们所说的营养平衡,刚才说的“生态”,一旦打破以后就会对机体健康造成异常或者疾病状态。

新的营养相关疾病:慢性非传染性疾病

疾病营养防治,主要是慢病的防治问题。

慢性病的危险因素是积累在人的一生中,从妈妈肚子里开始,胎儿时期、婴儿期、青少年一直到成年,这些危险因素积累,成年患慢性病的风险就越大。所以现在提“健康中国”有一句话就是营养先行,我们一直在说营养人的春天来了。

《国民营养计划》当中,在6项重大行动中就是生命早期1000天的营养行动,就体现对孕期加上出生后的两年总共1000天要特别关注。所以,我们发现慢性病的预防的关口实际上已经前移到孕期,甚至于孕前,育龄夫妇我们现在妇幼保健院都要对育龄夫妇进行体检和健康的指导。

慢性病的病因链有很多,主要看可改变的危险因素,一个是不健康的饮食,少体力活动和吸烟。有效的干预一个不健康的饮食,少体力活动和吸烟,可以预防80%的心脑血管疾病、糖尿病和40%的肿瘤。

因此,慢病真的是可防可控的,就看我们采取什么样的方式和措施干预。

我们围绕营养与疾病的防治,膳食、营养与慢性病的防治我们来谈一谈。围绕这样一个话题,我们研究的内容和层次主要是这么几个:第一个就是从整体的膳食模型的层次有很多的研究,到底哪一种膳食结构或者食物模式是最好的,我们进行研究。第二个,就是从食物的层面上,各种食物,我们每天的膳食模式有各种各样的食物,有谷物、蔬菜水果、动物性的食物,我们的膳食指南强调都要吃够。全谷物是很关注的,因为太多的研究,全谷物的摄入和健康的关系,全谷物对于健康是非常重要的。这就是全谷物,对于降低二型糖尿病有一个很好的保护的作用。

我们研究全谷物和健康关系的时候我们遇到了一个困惑,一个是定义的不同,一个是摄入的量到底怎么样去定义它,就是到底吃多少。再一个就是烹调加工对它有没有影响等等,所以我们就试图在这样一个研究中找到一个标志物,全谷物摄入的一个生物标志物就叫烷基间苯二酚。找到很多的食物的摄入标志物就可以解决困扰我们在研究食物和健康影响的时候总是难以定量的一个问题,通过研究我们会知道该吃多少比较好,你到底吃了多少,怎么评价还吃多少,所以这样一个生物标志物的研究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话题。怎么科学、准确的定义,到底吃的食物或者营养素吃了多少,还差多少。

还有其他的有关红肉的研究,大家都知道红肉不能过多的摄入,还有鸡蛋的问题,到底一天吃两个还是吃几个,还有坚果的摄入。更多的从营养素这个层面,当然展开的话,比如维生素就有很多,从这个层面上研究的也是太多了。还有现在对于植物化学物这块的关注,所以总体来讲就是这么几个层面上进行的研究。

下面以例子的方式跟大家一起交流,就只能作为一个概述。在研究的过程中我们会用到很多的研究方法,不同的研究方法提供的证据的等级是不一样的,所以有时候在看文献或者是在找证据的时候就要看它的研究方法。

首先对于人群来讲有营养流行病学的方法,就是对于人群的营养和营养与健康疾病关系这样一门科学,流行病的方法很多,有病例对照、队列研究、随机对照、临床经验。分子营养学研究太多了,主要研究营养素和遗传因素之间的作用,营养素对于遗传有一定的作用,个人的基因对于营养素的代谢也是不一样的,这个研究对于我们的精准营养提供了这样一个必要的手段。还有各种组学的方法的建立,对于我们研究都是提供了很重要的手段。我们还会开展一些动物的实验,细胞的实验,体外的实验,对于机制的探讨和研究。

证据最强的就是系统性综述或者是Meta分析,再接下来就是RCT的研究,就是随机对照,再就是队列研究,病例对照研究,临床经验,动物试验/体外实验/细胞试验最终提供一些线索,很难直接的跨越指导人类的饮食。所以这是我们的研究方法。

疾病营养防治——孕期膳食与妊娠期糖尿病(GDM)

举例来说,GDM叫妊娠期糖尿病,是糖尿病中的一种,指怀孕之前挺健康,怀孕以后首次通过筛查发现。目前我们国家妊娠期糖尿病,在5—10年之前还是个位数,甚至于更少,3%、5%的报道,但是现在会看到已经是两位数,10%—30%,对于武汉来讲母婴健康队列发现报道的10—20%的水平。所以妊娠期的糖尿病发病率太高了。有人说妊娠期糖尿病就是2期糖尿病的前期,虽然大多数的GDM一旦分娩以后血糖就恢复正常,但是我们去追踪下来,5—10年以后患2型糖尿病的风险会比非GDM的妇女要增加6—15倍,所以如果我们能找到一些方法,从膳食的角度还有生活方式各个方面综合进行干预,把GDM的发病降下来实际上就很好的会预防,遏制2型糖尿病的发展。一半的人群都可以预防,并且妊娠预防对于孩子的发展很大,所以对两代人的健康都保障了。

这是我们建立的一个母婴健康队列的研究,我们想研究一下孕期的膳食和GDM,我们首先研究膳食整体的效应,膳食模式,各种各样的模式对于GDM 的影响到底是怎样的,接下来从模式中再抽取哪些食物和营养素会起到作用。所以膳食模式大家都知道的就是各种食物的种类、数量还有在膳食中的所占比例的这样一个概括性的表述,其实我们营养流行病学上经常使用的,一个是评分法,一个是数据驱动,我们用的是主成分分析把它提取出来。

研究的对象,我们建立母婴健康队列,是我们从2013年开始建立的,然后在OGTT诊断前我们进行食物频率的调查,我们设计了一个调查表,经过了信度、效度验证以后,包括十种食物,类别十种,涉及的200多种食物,让她回顾过去一个月各种食物摄入的频率和量是多少。大家知道进行食物调查的时候,特别难的就是这个量,他就告诉你我吃了一碗饭吃了一个苹果,这个苹果是100克还是200克还是300克差别太大,所以我们要统一化、标准化,我们有很多的模型,也让我们的调查者去掌握这样的技术,我们去买很多的水果蔬菜去称。特别是对于烹调用油,中国人都是炒菜,这个油到底是多还是少,所以要有一个概念,我们亲自做了一下,这是7%的油,14%的油,14%已经很多油了,现在我们烹调用油的量太多了,平均每个人摄入量都是超过40克的,太多了,所以这样的话我们就更加保证准确率。

经过调查,数据进行了统计分析以后,有五种膳食模式,我们又进行了分析,发现两种模式跟GDM发生很有关系,第一种叫鱼肉蛋模式,这个模式对于GDM是增加的,坚持这个得分高,总是这样的模式。尤其对于超重肥胖的孕妇或者是有糖尿病家族史的孕妇是增加的。而米、面、水果的模式怎么样呢,对于GDM是降低的,所以整个从膳食模式这个层面上发现这个模式就比较好。

进一步的分析如果是高蛋白低碳水化合物这是危险因素增加的,还有胆固醇摄入过多会增加GDM的发生。还有就是水果的摄入,主要在这个模式中水果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是降低的,总水果摄入量多就是降低的,因为水果分为有GI的概念,有GL的概念,无论是低GI和高GI都是降低的,而对于血糖负荷来讲低GL,低GL的水果是降低的,高GL的水果显著不相关,既不增加也不降低,但是我们还是建议高血糖负荷的水果不要摄入过多。

并且很有意思,在研究中发现,其实我们营养学会推荐的是200~400克,但是发现如果水果量每天大于等于400,比200~400克的组降低就会多一些。

简单看一下孕期膳食、饮食和GDM发生有关,孕前有没有关系?也是有的。孕前蛋白质的摄入,这是一位科学家做的研究,总体来讲,总蛋白摄入增加GDM增加,动物蛋白是增加的植物蛋白是降低的。具体看蛋白质的来源,红肉就是增加的,大于1的就是增加的,而坚果类就是降低的,所以这是孕前的饮食,孕前的饮食对于孕期的发病都会有影响。

如果用健康的蛋白代替了红肉蛋白以后发现全部都降低了,因为这是一个国外的研究,所以它们对于油炸食品特别关注。如果每周摄入油炸食品的数量大于等于7次,这个就是增加的,GDM的发病风险是增加的。油炸食品是家里自己做还是到外面吃又不一样,如果是外面吃的话每周大于等于4次就增加了,这是对油炸食品。

对于慢性病来讲它的危险因素是很多的,一个个体可能有几种危险因素,它的保护的因素越多,单一的保护因素实际上就是降低的,但是保护因素越多它的降低的就越显著,也就是说我们在慢性病的防控中其实是多因素的,我们就尽量的把这些危险因素降的越多效果就越好。

疾病营养防治——心血管疾病

下面再看看心血管病的防治,这是一个研究,叫PREDIMED(primary prevention of cardiovascular disease with a mediterranean diet),这是世界上首个利用健康膳食模式对于心血管疾病进行初级预防的随机对照试验研究,在西班牙进行的平行组多中心试验,从2003年开始,纳入人群7000多人,这是一个大型的研究。它采取的模式就是我们认为,特别是西方国家推崇的就是地中海式的膳食模式,纳入的人群没有心血管的疾病,但是具有心血管病的危险因素,其中有吸烟等等这些危险因素,但是还没有得病。

这个人群平均分为三组,第一组就是用的地中海式的这样一个膳食,然后另外加了橄榄油。第二组也是地中海式的膳食,加的是坚果。第三组就作为对照组,对照组其实也是建议一个健康的模式就是低脂的膳食模式。因为研究,干预一年以后就发现,实际上代谢综合症就具有几种危险因素来讲,它代谢综合征流行有已经降低了,就已经有效果了,其中地中海膳食无论是加坚果还是加初榨橄榄油都是降低比较多的,即使是对照组也是降低的。对于心血管疾病危险因素,健康的膳食模式就是有效的。继续追踪下去,到第五年,这是已经很显著了。CVD的发病降低了30%,就是地中海式的膳食模式。有人进行了评价,说这样一个健康的膳食模式比用药物的预防来的效果还要好。这是告诉我们健康的膳食模式是多么的重要。

对于食物这个层面,比如谈到鸡蛋的问题,到底吃多少鸡蛋比较合适,好像简单,还要去研究它吗,真的是需要研究的。这也是我们系的刘院长的一个研究,我们采用的就是一个Meta分析,发现健康成年人每天摄入一个鸡蛋不会增加冠心病和中风的发病风险,所以我们的《膳食指南》其中用了这样的一个建议,就是一天一个鸡蛋,还要吃蛋黄,这是有据可循的。然而对于有一些人群,糖尿病人群就不可以,如果一天一个鸡蛋心脏病的风险就会增加,虽然现在对于胆固醇的摄入量限制,但是并不意味着我们都可以随便去吃,不同的人群是不一样的。这样一个研究很简单,关于一个鸡蛋真的是不简单,怎么用科学的证据方法把它给表述出来,指导我们的饮食,这是非常重要的。

对于胆固醇的问题,在母婴健康队列这里我们也做了研究,发现来自于鸡蛋的胆固醇摄入量每天如果超过286毫克GDM发生风险就会增加,就是一个鸡蛋蛋黄的胆固醇就有286毫克,差不多就是这样一个概念。所以想起来中国的孕妇,特别是坐月子的时候,怀孕期间每天可能不只一个鸡蛋,特别是有一个研究,发现在坐月子期间产妇每天都是有6~7个鸡蛋在吃,这样合不合理,是值得我们深入研究思考的。

还有坚果,这也是一个Meta分析,我们发现每天摄入28克坚果是非常好的,每天吃一点坚果。

Am J Clin Nutr 2014; 100: 256–69

疾病营养防治——环境污染物与营养成分

我们谈到慢性病的发生有环境污染物的暴露,环境污染物的暴露和刚才讲的营养或者植物化学物它们之间有没有一些作用,我们能不能通过特定营养的干预来改善或者减少这些环境污染物对于机体健康的影响,这是有研究的。我们首先看一下表观遗传学的概念,甲基化是需要营养素给它提供,包括胆碱、B族维生素、甘氨酸、叶酸,会促进甲基化。

动物实验,这两只老鼠、小鼠外表不一样,这个这么胖,颜色也不一样,实际上它们的基因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它们在它妈妈肚子里的时候给予的饮食处理是不一样的,在这个母鼠怀孕的时候都给予了双酚A,就导致了小鼠肥胖, 但是这组小鼠的妈妈给予一个正常的饮食,而这一组小鼠妈妈给予双酚A的同时加了很多的营养素,比如提供了叶酸、B族维生素、胆碱等等,生出来的老鼠就是不一样的。进一步的分析就看到了这个表观遗传学的改变,控制它这样一个毛色的基因叫Agouti基因,如果这个基因非甲基化就是黄色,这个老鼠就肥胖,容易得糖尿病和癌症,而被甲基化就是棕色的,这就是通过营养然后改善了或者是抑制了环境污染物对于我们机体的影响。

这是哈佛大学的一个研究,大家知道PM2.5现在非常的关注,PM2.5与心血管疾病之间的关系影响都是很确证的。它的研究发现,如果膳食中摄入充足的类黄酮类的化合物具有抑制和改善的作用。植物化学物这块我们系有很多的老师在研究,比如叶黄素、番茄红素我们都在研究,造成我们研究一个比较困惑的地方就是食物成分表里面没有这类数据,我们经常是借鉴美国的数据库做,所以这块实际上有很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再就是研究起来很麻烦,因为很难找到,因为它的代谢生物利用度很复杂,找到一个特殊的生物标志物也是一个很难的事情。

现在我们的一个研究,已经分析了PM2.5、二氧化氮和GDM的关系,PM2.5通过我们的研究,PM2.5的暴露和孕期GDM的发生,它的关系是一个剂量的依赖性,接触越多、暴露越多,GDM发病风险越高,很强的一个依赖性。如果超过75ug/m3就会增加,75ug是什么概念?就是轻度污染的概念。通过我们的分析发现,武汉市仅有不到1/3的孕妇,当然是孕期的暴露,每年PM2.5的暴露小于75的不到1/3的孕妇是这个水平,更多的暴露是超过75ug/m3的。

所以我们会建议,比如空气污染就不到外面去,接下来我们想从膳食的角度去找一找到底哪些营养素可以对这样的一个环境污染造成机体的危害有一个保护,或者是抵消的作用,来指导我们的膳食健康,这是我们下面要做的事情。

疾病营养防治——群体措施和个性化

前面我们从膳食模式、营养素、食物讲了很简单的几个例子,关于这个话题太多了,各种营养素,还要讲到益生元、肠道、菌群的,还有和慢性病的关系都是要研究的。

通过研究我们对于疾病的防治有一些措施,比如群体的措施,通过膳食指南指导,还有我们现在做的营养周。不仅仅是从营养的这些角度,还有一些比如说儿童的肥胖控制的问题,含糖的饮料是很重要的一个因素,零售价增加,这是从社会政府的角度可以做的事情,需要通过多方面控制慢性病的发病。还有对于癌症的预防,我们国家有很多针对病的患者的膳食的指导。

个性化的,有分子营养学的这样一个研究,从精准营养的角度。

通过改善生活方式,尤其是健康饮食,锻炼、不吸烟、不饮酒等等,这是对于慢性病疾病的防治是至关重要的,一定是有效的。

国民营养计划的提出,营养健康的产业迎来了很大的一个机遇。真正开发这些健康的食品的产业就有科学的证据,一定是有效的,就一定会大有未来。

最后通过我们的努力,在座各位的努力,促进我们中国人的健康,人人享有健康,谢谢大家。

本文整理自庶正康讯举办的第五届营养健康产业金哑铃论坛现场实录,转载请注明

嘉宾简介


郝丽萍女士,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教授、德国洪堡大学夏洛蒂医学院博士后。主要从事营养与食品卫生学、临床营养学以及保健食品的教学和科研工作。主要研究方向营养、代谢与慢性病,营养与母婴健康,主持国家自然科学基金青年基金1项和面上项目3项,主持教育部留学归国基金1项及华中科技大学自主创新基金4项,分课题负责人参加国家科技基础性工作专项1项,参加“十一五”科技支撑项目和863项目各1项。副主编教材3部,参编教材和专著10余部。以第一和通讯作者发表论文三十余篇(SCI 12篇)。现为武汉营养学会理事长,中国营养学会老年营养分会委员,湖北省营养学会常务理事,湖北省毒理学会理事等。


为什么叫“金哑铃”论坛?


庶正康讯研究发现:中国营养保健食品行业1.0时代是营销为王,在营销手段驱动下产业链前端的原料、产品组方科技创新和末端的健康管理服务形单势孤,产业链两头尖中间鼓呈“橄榄球”状;2.0时代是科技为王,组分组方科技创新和健康评价技术进步将成为两股主要动力,驱动产业链向两端鼓的“哑铃”型转化,行业随之进入发展的黄金时代,“金哑铃”论坛故此得名。


什么是“生态营养思维”?


生态营养思维,即指一种运用系统论和生态学观点研发新型营养健康产品的新理念;基于生态营养思维研发的产品我们暂称为“生态型营养健康产品”,其主要特征是:成分明确且来源于天然营养物质,营养功效与人体机能对应平衡关系明确,摄入前后机体机能变化可评价。这种新型营养健康产品可以是物质产品,也可以是服务产品与物质产品的组合——或称营养健康解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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